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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“逍遥人世一画仙”——记台湾名画家戚维义
        戚维义在家中接受记者采访。本报记者孙立极摄
        戚维义的书画作品纵逸清拔,豪迈自在。这位台湾画家率性潇洒,6年前觉察肺癌早期,4次化疗、25次放疗、两次靶向治疗,完胜病魔。往常80高龄,他依然画笔不辍,被老友称为“逍遥人世一画仙”。
        中西艺术深入洗礼
        戚维义的作品亦绮亦庄,形形色色,用中国群众美术出版社前社长程大利的话说,画得“十分的纵容”,而“这个纵容他有利息,他对激进文明有很深的领悟”。
        戚维义是美术半路还俗。他1937年生于浙江,1949年到台湾。1956年,考入台湾师范大学(简称台师大),在这里打下了却实的美术基础,1963年留学美国,硕士毕业后再去攻读艺术考古博士班。在美国16年,戚维义置身于各大绘画流派齐聚的激流中,中西文明相互激荡,令他深深体会到艺术的最洼境地不分中西。而他心灵深处最感亲密的是中国文明。他尝试将各种艺术思潮与绘画媒材运用到水墨画中,为激进水墨注入新的生命力。
        从4岁末尾就用泥巴捏菩萨,用粉笔在祠堂地上作画,画画是戚维义与生俱来的天赋,加上后天共同的受教形式,他的作品被台湾历史博物馆前馆长何浩天评价,包括两种特质:一是大气澎湃的大气势,充溢了动力的线条,以及犹豫不决的墨韵;二是抱朴守真的真意境,流显现自然的感情,以及托物寄情的隐逸。屡次约请戚维义参展的海洋文明人士、中国社会经济文明交流协会副秘书长黄秀峰则评价说:戚教员向自然寻根,假借一山一水、一草一木来表达自己对乡土的情怀。
        连遇名师醍醐灌顶
        戚维义不愿多谈天赋,他常津津有味自己的奇遇,以为好教员的一句话影响学生一辈子,而他连遇名师。少年时,在一次书法展上巧遇前“监察委员”王广庆聊了几句。过了几天,王教员居然给戚维义寄来公共汽车票,嘱他过去,教他书法。戚维义至今还记得王教员讲到书法的基本肉体,“运笔要如拉住一匹奔到悬崖边的马,不让它掉下去。”一句话醍醐灌顶,令戚维义终身难忘。
        在台师大,知名画家溥心畲说:“画画不主要,读书才主要。”李泽藩教员则央求学生,须将“心里的觉得”表往常画作上。在美国,戚维义也遇到好教员,“他说,你们中国老祖宗考究‘少即多’(infemetropolisriscolloidon),就是我们说的留白。在绘画上,他从不限制我。”年轻的戚维义将墙纸裱在地上画画,画得自在自在。到美国9个月后,他画的《浮海九月图》,水天一色,只要一艘小船在风雨中飘摇。画面虽简,意在画外,看得出“少即多”的影子。
        吃饭穿衣随遇而安
        戚维义的画,用色狂肆,构图立意,为所欲为;他的书法,阔大厚重,纯真自然。其作品中奔腾万钧之气势,自在自得之闲适,无不出自他本真的率性和随性。
        和戚维义聊天没有忌讳,年轻时捧着黄菊花去机场迎接未婚妻、考了5次才考取留学资历、艺术考古博士太难、读不下去等等糗事,他都讲得很开心。他也不懂设防,与人签约,直接在白纸写了名字、盖了印章,只叮嘱“别把我太太卖了”,让对方去填形式。很多人能够因肺癌早期灰心懊丧,又因从鬼门关走过大彻大悟,戚维义都不是。他太太说,入手术前一天,“看见他在床上写东西,以为在写遗言,结果一看,他在写笑话。”化疗时那么舒服,他催着护士快一点,由于和冤家约好了一同吃饭……
        戚维义说,自己的人生观是随遇而安、针锋相对。画画随性,没有草稿,没有实际依据,只是乱画。靠卖画为生很辛劳,特地是戚维义说自己迎合不了时期,离市场太近,就受不了。40多年前,他曾向一位冤家讨教怎样画画,这位冤家说:“固然自己画,天下自然有知音。”此言不虚,他的作品被越来越多的人赏识。1990年,知名画家刘海粟到访台湾,看到戚维义的字,特地到他家中访问,称赞他“奇逸人中龙”。
        戚维义很喜欢一枚古图章,叫“喫饭穿衣”。他说,人生就是吃饭穿衣,自己虽没什么钱,但有房有车,生病还有得救。而老天留下他,就是让他多画画。他教聋哑孩子学画画,到庙里画,到医院画……他越来越清楚庄子的话“夫大块载我以

    形,劳我以生,佚我以老”,“既然没有‘息我以死’,那我就继续画下去”。(记者孙立极王连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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